年关
2006-12-14 06:12:30
在我小时候,快过年的时候,总是很兴奋的等待着新年的到来。小孩子嘛,一般都是欢天喜地的“除旧迎新”,那时高兴的,主要是因为过新年有新衣服穿、有平时少有的丰盛的食物、有可观的利是收入、可以趁机不用学习而玩个痛快、可以见到平时少见的亲戚、可以跟着去远些的亲戚家拜年等等,那种中国传统的隆重节日的氛围,怎能不让无忧无虑的我们欢庆?那时的利是,也就是“压岁钱”,大部分是要到年后开学作为学费的一部分上缴的,自己在正月里可以自由自主的把利是的小部分花掉。
那时在语文课本里知道了有个叫杨白劳的穷苦农民,因为交不起租而被地主黄世仁威胁,黄世仁企图霸占杨白劳相依为命的女儿喜儿。还从音乐课本里学会了那首“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年来到……”知道这首歌描述了杨白劳临近过年却因为要躲债而与亲人分离的痛苦,以及喜儿对自己亲人的担忧和焦急的等待。杨白劳偷偷回来并带回些白面和女儿一起过年,并给喜儿买了红头绳,喜儿欢欢喜喜。大概的印象就是这样的了。那时便知道了一个叫“年关”的词。
时间回到二○○六年的今天,再过六十多天就是二○○七年的新年了,又要过年了。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过肥年”这个词,我觉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生动形象有趣,就一个“肥”字,把过年的所有欢乐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如果过不上肥年,甚至要过的是年关,那就难熬了,像是杨白劳父女两的凄凄惨惨。
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讨厌过年,会把年叫做年关,也不知道为什么带给我们欢乐的“年”在一种来源的传说里是吃人的怪物。原来“年”在大人们的眼里有不同的解读。
其实,就算是过“年关”的人,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过天生就属于自己的“年”,祝福家人,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就如杨白劳的白面和红头绳,如他们的天伦之乐和新春之喜。
年都是一样的,只是心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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